櫻墨知道自己這次昏迷,是不祥之兆,他已經是半個廢人了,如今什麽功夫也沒有,留在宮泠羽的身邊,什麽幫不上不說,若是給燕傾知道了他被放出來,又是一件麻煩事。
可是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小羽和雲憶寒在一起,他的心中又十分難受。
就剛剛她的那一句讓人浮現連篇的話,他幾乎就想要衝過去和雲憶寒拚命了。
忘川趴在天井上,也在沉思。
它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櫻墨,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雲憶寒。他們兩個人,似乎在小羽的身邊,都變成了另外一種性格。
他第一次見雲憶寒的笑,還是他和小羽在一起,他在不遠處偷偷跟著看到的。
他第一次見到清冷的櫻墨先生這樣在乎一個人,也是因為那個人小羽啊。
而小羽呢,她不論出於什麽目的,百般討好的人都是雲憶寒!
他雖然跟了她很多年,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用過那樣嬌媚又嬌俏的樣子對他。
下麵又吵了起來。
“行了,都給我閉嘴。”宮泠羽扶額,覺得自己都快吐了。
兩個大男人吵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雲憶寒看著宮泠羽道:“我不吵也可以,你現在就讓他走!”
宮泠羽擼起袖子要去跟雲憶寒幹架,櫻墨拉住她的袖子,搖頭道:“罷了。”
“罷了什麽?”雲憶寒眼睛一眯,雙收叉腰,對著櫻墨道:“格老子的,你該不會以為她來了就有人給你做主了吧?!”
宮泠羽皺眉:“雲憶寒,你還罵人?”
她真的無語……堂堂的祭司大人,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竟然還會罵人?並且罵得這麽信手拈來水到渠成毫無違和感?
雲憶寒冷哼了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淡道:“不想我罵人也可以,讓他離開,現、在、就、離、開!”
宮泠羽捏了捏眉心,回身對櫻墨道:“師父,你先找間好的屋子休息一下,我晚點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