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睡衣的嚴小白從楚辭的房間裏走出來,睡意惺忪“誰啊,吵死啦”
嚴鉻幾乎是踉蹌著跑上樓“小白,你還活著?”
“大白,你咒我呢?”嚴小白打了個噴嚏,有些冷。
楚辭看著小白赤腳走在地板上,頓時就有些不高興,冷著臉從房間裏拿出一個外套“拖鞋在臥室,穿好再出來,地上涼,不要再赤腳出來”
原本打噴嚏的少年咧開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就知道小姐姐是個死傲嬌,說句關心我,在乎我會死啊,饒是如此,看著楚辭離開的背影,心裏像是拿蜜罐子往上倒一樣。
嚴鉻本以為楚辭是個女殺神,可她對小白實打實的好,小白天生便和常人不同,他們家對弟媳的唯一要求就是能保護小白,楚辭合適是合適,就是性格太霸道,也太冷漠了一些。
原本對於楚辭有一絲改觀的嚴鉻在看到弟弟衣領下露出的斑斑紅痕,再一看楚辭的房間,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楚辭,眼神有些晦暗“他還小,你適可而止,不要太過禽獸”
楚辭:???
旅社一樓,安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懺悔和道歉,她不應該害怕,不應該左右搖擺,不應該聽了楊嫣的教唆,扔下楚辭離開。
楚詩原本還生氣,可後來聽著聽著表情越發鬆動,覺得這分明是楊嫣的錯,她就是罪魁禍首,安然隻是太害怕了而已。
就在楚詩原諒了安然之後,楚辭從樓上下來“姐,我已經決定和宋隊一起走了,明天一早動身”
楚詩左右搖擺的天平在聽到小辭的話後,立馬落下“好,都聽小辭的”
安然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她說了這麽多,就是想要籠絡住楚家姐妹倆,在經過長靖大橋時,她可算是看明白了楚辭的武力值對於小隊來說有多麽重要。
平時有楚辭在前麵吸引了大部分喪屍,她們可以跟在後麵喝口湯,可昨天那一路被喪屍圍攻,還是靠著楚辭的槍才衝出喪屍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