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直升機螺旋槳升空。
隔著玻璃往下看,長靖大橋底下的河水翻湧壯闊,其中大量翻著肚白的死魚從河裏飄上來,河岸兩旁的大片土地上麵的草根幼苗都被酸雨腐蝕成焦黑色。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蕭宇若有若無的呢喃了一句“我怎麽看今天的喪屍有點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開直升機的宋黎明注意著空中飛過的雀鳥,和即將停留的地方。
“外觀上,這些喪屍的皮膚變深了,力氣也大了,更靈,活,看上去強悍了不少”蕭宇沒說的是,他的眼睛透過喪屍大腦裏,看到喪屍體內的晶核顏色都加深了。
“酸雨”宋黎明眼窩加深,小宇覺醒了眼睛穿透異能,他說的一定是真的,那麽就是昨天酸雨的問題,一個他不得不麵對的問題襲上心頭,喪屍進化了。
楚辭聽到這兩個字,眼睫微動,這個人果然是有著野獸一般的敏銳。
開直升機的宋黎明來回三趟運輸,終於將一行人全部運送出長靖大橋。
汽車廠後麵的空地上,嚴鉻獨自一人開車離去。
嚴小白情緒失落,套拉著嘴,蹲在地上扔石子,有些不開心,甚至於開始怨婦似的念叨“他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們還沒告別”
“他答應過留下清蒸和紅燒的食物,他沒做到”
“他說過要保護我的”
嚴小白一頭灰白色的頭發在陽光下格外的醒目,楚辭看著他,神色有些莫名。
嚴鉻臨走之前對她說“小白天生白發,他從生下來就過目不忘”
“他喜歡拆卸東西,我們家裏人都很喜歡他,稱他為小愛因斯坦”
“直到他學會說話時說出一些其他人難以啟齒的秘密後,左鄰右舍對他敬而遠之,孩子們孤立他,稱呼他為瘋子,怪物”
“他四歲的時候最喜歡看貓和老鼠,直到我們發現,他很開心的在閣樓上將老鼠撕成碎片喂給家裏的貓,媽媽被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