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景言大步走出村委會,覃老太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拍了一巴掌,臉卻笑成一朵花,“老不開眼的,我來這兒幹啥?”
覃芩拿著幾張紅紙從屋裏出來,“媽,你找我?”
“早知道周景言在,我就不找你了!”
覃老太眼睛一眯,帶著讚賞地意思道,“我就知道,周景言跑不出我閨女的手掌心兒!”
覃芩臉上一熱,瞪了眼老娘小聲道,“媽!你可別亂說,我要臉的!”
“嗨!媽是過來人,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覃老太笑著拍了拍覃芩的胳膊,四下望了望悄聲說,“真有啥不好意思的事兒,媽幫你做!”
“媽!”覃芩不好意思地嗔怪著。
她這個媽真是啥都敢說。
“你還沒說找我啥事?”
“有啥事?你看看天都快黑了,我不來找,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回去?”
覃老太瞥了眼覃芩,嘟囔著。
“玉強呢?回來沒有?”原來老娘是擔心自己天晚了還不回家,她順嘴問了下覃玉強。“那小子得空就去摸魚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覃老太提到兒子臉上終於不再是恨鐵不成鋼的抱怨,而是有些欣慰地說,“你給他找的這個摸魚的營生,算是把他給拴住了,很長時間不出去找事兒了。”
老娘一心盼她嫁給周景言,關注點都在她身上,對覃玉強操心很少,覃玉強喝酒打架是常事兒。
覃芩對這個弟弟總是有些愧疚的,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管著他,不能再讓他長歪了。
“玉強還小,他不能一輩子摸魚,那樣能有啥出息?”
覃芩挽起老娘的胳膊,邊往家走邊聊。
覃老太心裏一軟,看了眼閨女,“咋?你對玉強有打算?”
覃芩嗯了一聲,“我想讓玉強重新上學去!他以後也要上大學!”
覃老太猛然頓住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覃芩,“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讓玉強去上學,周景言是老師,你們一起管教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