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覃芩想好了菜單和收購食材的事情,就著手準備。
從家裏搜出一張紙,把菜單和價格寫上去,又把收購土特產的種類和價格列明。
等會兒去村口小賣部買幾張寫春聯的大紅紙,把收購公告和菜單寫上去,這樣多醒目!
收購公告村委會貼一份、家門口貼一份、村裏熱鬧的地方貼上一份。
這叫啥?廣告啊!
菜單不光寫明菜品,還要明碼標價貼到磚廠門口,這叫啥?
不光是廣告,更是對顧客的承諾。公平買賣,童叟無欺。
紅紙買下來,覃芩才想到八零年的覃家村沒有廣告公司,甚至連打印複印門市都沒有。
寫告示、發廣告全部都要靠手寫。
然而,沒有美工筆,鋼筆、鉛筆又寫不出來那麽大的字,隻能用毛筆。
毛筆字?她可不會!
覃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周景言。
一手漂亮的毛筆字矯若遊龍,她這種不學無術的人都癡迷周景言揮毫潑墨的樣子。
覃芩使勁掐了把自己的胳膊。
別做夢了!
重生回來她變了,周景言也變了,從一開始就嫌棄她。
何苦去他麵前討沒趣?
他說討厭沒文化的、討厭無所事事的家庭婦女,她好像都符合……
覃芩快步走向村委會,去找村長寫。
會寫毛筆字的又不止他周景言一個!
“哈哈哈哈……說的不錯,就按你說的來!”村長爽朗的笑聲,像是心情不錯。
覃芩敲了兩下門,脆聲喊到,“村長叔!”
門推開時,周景言正滿臉笑意地和村長交談。
見她進來,周景言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
哼!她這個盯梢的毛病真是改不了!
“覃芩!來來來,快進來。”
她剛想退出來,村長起身熱情地叫她。
“村長叔!”覃芩微微一笑,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