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要不家裏坐會兒?”覃老太客氣地承讓。
“不了,景言回頭上村部找我就行!我知道他啥事兒。”
老周說完,瞥了眼趙武家的和二劉媳婦兒,往村部去了。
年輕人的事情,他懶得湊熱鬧。
“還不走?等著我給賞錢呢?”
覃老太不客氣地跨進門檻,狠狠瞪著那倆潑婦。
“覃老太,你可真是勢利眼!村長來了讓進門兒,我們倆冷嗬嗬地站半天,你連個大方話度不肯說,怕我們髒了你家凳子還是咋的?”
趙武媳婦兒嘚啵嘚啵,衝覃老太嚷。
“咱還是走吧,覃老太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哪能看得起我們這種沒錢沒勢的?”
二劉媳婦兒酸不溜丟地幫腔。
……
屋裏。
周景言自己倒了杯水,不緊不慢地喝著。
覃芩也習慣了周景言的厚臉皮,幹脆隨他去。
“周景言,水也喝的差不多了,該走了吧?你不是回村裏辦事兒嗎?”
覃芩斜靠在桌子上抱著雙臂,不冷不熱地說。
以前咋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上趕著的不要,非要自己貼上來?
“我辦完事兒還回縣裏,不過明天還是會回來。”
周景言放下水杯,語氣平淡地像是日常交代。
“哎呀,可算是走了!”覃老太說著掀開門簾進來。
“誰走了?”覃芩看老娘疲於應付的樣子,開口問了一句。
“趙武家的和二劉家的。”覃老太撇了撇嘴,猛然間一拍手說道,“呦!差點給她們倆攪和忘了。景言哪,你把這些東西帶給你爸!”
覃老太快人快語,說話間已經去了廂房,扭個圈兒出來兩隻手滿滿的。
“這都是我準備的年貨,快過年了,不能讓你空手回去,快拿著!”
當地的風俗,年前年後走親訪友不能空手進門,主人也不能讓客人空手而歸,這叫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