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因為你周景春連磚廠的工作都不要了!”
吳美芳咬著唇,惡狠狠地說,“你可真行啊!不光纏著周景言,就連周景春這樣有孩子老婆的男人也不放過!”
嘿!我這暴脾氣!
覃芩剛和周景言說不會和吳美芳打起來,這會兒又想動手了。
造謠她和別人也就算了,連自己男人都不放過,也不知吳美芳這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狗啃了?
“吳美芳,你再這樣造謠生事,我可真的會把你送到工安局了!”
覃芩陰著臉往吳美芳麵前走了兩步。
“我造謠?我問你,是不是你讓周景春辭了磚廠的工作?是不是你讓周景春給你開拖拉機,當苦力的?”
吳美芳連珠炮似的發問。
“是!”覃芩冷笑一聲說道,“我是雇你男人給我開拖拉機,但我正常給他開工資、發福利,怎麽就成了給我當苦力了?
你問問你男人,他在磚廠當臨時工一個月賺多少錢,在我這裏賺多少錢?”
關於工錢,覃芩是很有自信的。
周景春在磚廠做臨時工,一個月隻賺十幾塊錢。給她開拖拉機,一個月五十塊錢,還不算年底的紅包和福利。
吳美芳寧願周景春在磚廠做臨時工,也不願意讓他來給覃芩開拖拉機,也不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年底周景春就拿回來二十塊錢,還有幾斤肉、一點蝦米,你哄誰呢?
這點東西就是你覃芩給的好處?關鍵是,周景春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辭了磚廠的工作?這都是誰挑唆的?除了你覃芩,誰還有這樣的本事?”
吳美芳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周景春那個窩囊廢,對她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辭工這麽大的事兒竟然敢自己做主!
吳美芳有自己的盤算,雖然眼下周景春是個臨時工,可周景言在縣裏當著幹部,總有機會讓他哥轉成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