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叔……”
覃芩百口莫辯。
現在,她開始理解周景言迫於言論娶她的無奈。
也正因為這一點,她更不能因此接受周景言。
“知道、知道,姑娘家害羞,我不說就是了!”村長老周哈哈笑著,“任務圓滿完成,我要回家放鞭炮、吃年夜飯嘍!”
村長老周一直等著領導過來,忙到現在別說年夜飯,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
唉!當領導,不容易啊!
除夕,本是萬家團圓、闔家歡樂的日子。周家這個年卻過得很是恓惶。
周景春結婚十多年,因為吳美芳娘家條件不好,特別心疼體諒她,家政大權交給她不說,就是周景言的工資也大部分貼補了他們。
近一年,周景言的工資不再給吳美芳家用。
吳美芳覺得拿不到周景言給的補貼,都是因為覃芩挑唆的。
周景春明白,吳美芳貪財是因為娘家有一個不成器的哥哥和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爹,吳美芳把錢都貼補了娘家……
周景春對此睜隻眼閉隻眼,隻要吳美芳好好帶娃、照顧自己的父親就行了。
可吳美芳三番兩次找覃芩麻煩,甚至想毀掉覃芩和周景言的好事兒。
周景春忍無可忍,不但不讓吳美芳管錢,還要和她離婚。
吳美芳看周景春動了真格,跑回娘家不露麵。
當地的風俗,嫁出去的女兒是不能在娘家過年的。吳美芳眼巴巴地等到大年三十,以為周景春會來叫她,直到天黑周景春也沒來。
“景春,景春哪!”
周承重在堂屋的炕上半靠著,喊周景春過來。
他這個哮喘,整個冬天都特別難受,基本下不來炕。
“爸!啥事兒?”
周景春在東廂房裏包餃子,沾著兩手麵粉,馬上跑到堂屋。
周承重瞥了眼周景春沾滿麵粉的雙手,重重地歎了口氣。
“要不,你去把平安他媽接回來?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景言又不在家,過年沒個女人張羅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