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一直忙到大年初一的中午,才有空回家。
平安和喜樂站在門口,巴巴地盼著二叔回來給壓歲錢。
周景言也沒讓他們失望,每人兩張嶄新的大團結。
周景言摸了摸平安的頭,抬腿去了堂屋。
“爸!”
周景言站在床前叫了一聲,滿臉歉意。
“坐!”
周承重半靠在炕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自古忠孝難兩全,你忙你的,我沒事。”
“幹休所那邊一直讓您過去,我看過了年你還是去那邊吧。”
周景言坐下來,和周承重商量。
父親總說年紀大了,不想離開家鄉。平時有大哥兩口子照顧著,周景言也就隨父親的心願。
可目前來看,大哥、大嫂的關係並不融洽,父親在家住的也不舒心,還不如去幹休所。
“我倒是想去!”
周承重瞥了眼周景言,沒好氣地說,“你倒是成個家呀!你成了家,我就放心養老去了!”
“爸,你去了幹休所,我也就不在家住了,單位有宿舍。”周景言笑道,“這和我成不成家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把你一個人留在青原縣,我怎麽放心?你也老大不小了,除了工作也該考慮下個人問題!”
周承重清了清嗓子,揶揄道,“聽說,你對覃家姑娘有意思,人家看不上你?”
周景言嘴角抽了抽,愣是沒說出話來。
“你是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要主動一點!”
周承重怒其不爭地看了兒子一眼,“我像你這個年紀已經結婚了!”
“聽說,是我媽先向你表白的。”
周景言微微一笑,自動吞了下一句。
上一世,這個年紀他也結婚了。不過,都是覃芩纏著他的。
現在,他不想把追求的機會再給她了。
“胡說!”周承重瞪了兒子一眼,“我怎麽可能把這種機會讓給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