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知道我沉不住氣……”
覃芩眼眶一熱,眼淚滑下來。
“是我沉不住氣!”
周景言抬手去擦覃芩的眼淚。
溫暖的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臉頰,周景言隻覺得心疼。
如果不是王二花給覃芩介紹對象,周景言原本是打算在高考之後再和覃芩說這件事的。
可覃芩不管因為什麽原因接受相親,哪怕純粹是為了賭氣,他也受不了。
走了一個鄉長的兒子,還要來一個什麽鬼......他隻覺得心疼覃芩,再也沉不住氣了。
“才怪呢!”覃芩瞪了眼周景言,哭出音兒來,“沉不住氣,你能想出這種損招兒來誆我?你就那麽篤定我會來?”
她的聲音本就甜美,帶了點哭音兒,聽起來又細又軟,聽得周景言心頭又疼又癢。
“如果你不來,我就去找王二花。”
周景言盯著覃芩,挑了挑眉毛,語氣堅定。
“找王二花幹嘛?”覃芩垂著視線,抽了抽鼻子,“退錢?”
周景言緊繃的情緒像一個吹滿氣的氣球,被覃芩一下子戳破。
“讓王二花帶我去找你相親!”
周景言輕笑,眼神卻無比認真。
覃芩冷嗤一聲,別過臉去,“老土!”
“我以為你喜歡。”周景言垂頭憋笑,“高幹子弟、縣城有房子、沒有家庭矛盾……”
“你笑我?”
覃芩臉漲得通話,原本賭氣說的話竟被他拿來揶揄。
“沒有。”
周景言抬眼,目光直白,“我是說,這些條件我都滿足。所以,你可以回答我了嗎?到底要相親,還是要我追你?”
“你先回答我!”覃芩堵著一口氣,“你從什麽時候、為什麽傳我是你對象?”
“趙海那件事。”周景言一臉坦**,“我在一把手那裏說的。”
覃芩眼珠轉了轉,情急之下周景言說她是他對象,倒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