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興致很高,一改平日清冷的風格,忙著和大家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覃芩到現在腦子還是暈的,不知怎麽就被他誆騙過來,稀裏糊塗就成了她的對象。
“你和小劉找自己喜歡吃的,不用理他們。”
周景言胳膊輕輕蹭了蹭覃芩,往她耳邊湊了湊小聲說,順便往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覃芩垂著視線點了點頭。
桌上就她和劉豔麗兩個女的,有周景言在沒有人敢勸她們兩個喝酒,她們隻管吃飯就行了。
酒過三巡,該說的話都說了,氣氛被烘托的恰到好處。
周景言盛了一碗湯放到覃芩麵前,柔聲道,“別光吃菜,喝點湯。”
桌上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周景言這樣旁若無人地秀恩愛,覃芩都不好意思抬眼。
她拿起小勺喝了兩口湯,小聲說,“吃飽了。”
桌上這些人都是周景言的好友,可誰見過平時清冷著稱的周景言,還有如此細致溫柔的一麵?
大家有意無意地把的眼光投向覃芩,覃芩隻覺得不好意思,哪有胃口吃的下?
周景言拿過覃芩的湯碗,把剩下的湯喝了個幹淨,悄聲道,“和我一起過去見見我爸。”
覃芩“嗯”了一聲,隨著周景言起身,去了周承重的堂屋。
就算周景言不說,她也要看看周承重的,那是她非常敬重的一位老人。
“爸!”周景言看著周承重叫了一聲,“覃芩過來了。”
周承重大概不願意聽東廂房的吵鬧聲,微微閉著眼睛半靠在床頭養神。
周承重聞聲睜開眼睛,努力往起坐了坐,和藹地笑道,“小覃,你好啊!”
覃芩和周景言並排站在炕前麵,看著周承重消瘦的臉龐和深陷的眼窩,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伯伯,您好!”覃芩柔聲問好。
周承重看見覃芩心裏高興,笑嗬嗬地說,“你帶給我的海參,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