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爬山累個半死,覃芩回到家洗漱洗漱就睡著了,難得的一夜好夢。
夢見她和周景言一起去了燕北大學,還上了最好的金融專業……
醒來覃芩隻覺得好笑,她要能考上燕北大學的金融專業,除非有人給她泄題。
白天連想都不會想的事情,竟然也會出現在夢裏。大概是想和周景言一起上大學吧。
想想都覺得美好,她沒上過大學,更沒在大學裏談過戀愛,這輩子如果考上大學,這兩樣都美滿了。
“姐,你一直傻笑啥?”
覃玉強站在覃芩身旁,斜著眼睛看她,“牙膏沫子糊一臉,再發會兒呆就幹吧到臉上了。”
“去!”
覃芩沒好氣地瞪了眼覃玉強,“昨天的帳還沒跟你算夠呢!”
“這事兒還沒過去?”覃玉強一臉哀怨,“媽都沒說啥。”
都怪他自己!一大早過來跟她打什麽招呼,離她遠點不好嗎?
都說女人有了對象就溫柔,周大哥怎麽把他姐慣得越來越凶?
“覃玉強,我一會兒去找村長。我要和他談一談承包村裏魚塘的事情。”
覃芩擦了擦嘴,又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臉上沒有牙膏沫子。
“你,你承包魚塘幹啥?”
覃玉強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兩圈,有些心虛地問道。
“那樣,魚塘就是我的了。”
覃芩衝覃玉強挑挑眉毛,皮略帶挑釁地說,“你能不能進魚塘摸魚,是不是得我說了算?”
覃玉強皮笑肉不笑地“嗬嗬”兩聲,“這樣啊……那你還是別承包的好!”
他就知道,她姐想盡一切辦法也要阻斷他摸魚的愛好!哼哼,可惜,她做不到!
“覃玉強!”
覃芩臉色一沉,厲聲道,“少給我耍滑頭!再讓我看見你冬天下魚塘,打斷你的腿!”
“那我就祝你……包不成魚塘!”
覃玉強生怕挨揍,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