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呢?”周景言輕聲問覃芩。
從村長家出來,周景言和覃芩並排走著。
看她臉色,多少有些失落。
“算不上。”
覃芩歎了口氣說,衝周景言挑挑眉,“我在想誰那麽有眼光呢?連你都沒去承包,竟然給他搶走了!”
周景言垂眸低笑,“不甘心?要不要我讓他把魚塘讓給你?”
“不要!”覃芩站定了,對周景言做了個“打住”的動作。
周景言想從別人手裏搶個魚塘過來,有的是手段,不過她不想他出手。
犯不上!
“你包魚塘想幹什麽?”周景言凝視著她俏麗的臉,“不會就是為了阻止覃玉強摸魚吧?”
“想什麽呢?”覃芩嗔怪一聲,“我錢多燒的嗎?他隻要不做出格的事,我才懶得理他!”
周景言嘴角微微勾起,因為她這句嗔怪,心裏無比熨帖。
他的話,她還是聽進去了。
“對了,你來村長家有事?”覃芩順嘴問了一句。
“小事。”周景言聲音淡淡。
覃芩“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問。
小事,就是沒必要說的意思。
“我回去了。”走到岔路口,覃芩跟周景言告別,“你去哪兒?”
周景言站得直直地,一雙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覃芩,薄唇繃得有些緊。
周景言這個一言不發的表情,覃芩很熟悉。
他生氣了……
不過,生的什麽氣呢?前一秒還聊得好好的……
“你要送我回家?”覃芩腦子突然靈光,試探著問道。
周景言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一把抓她柔軟的小手,牢牢攥住,牽起來往覃芩家的方向走去。
剛才,被她那個無辜又精明的眼神撩到了……
說好了今天去找她,過了一晚她全然忘記了,還問他去哪兒。
“鬆開啊!”
覃芩壓著嗓子,使勁兒掙紮著,想把她的手從周景言手裏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