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趙主任實事求是!”
覃芩看著趙芳梅,語調微冷,壓著心裏的憤慨。
“趙主任,你可是婦聯主任,一定要為我媳婦兒做主!”
小何的丈夫看了眼趙芳梅,一臉討好地說,“一定要跟領導反應覃芩的問題,不能讓她再坑害更多的婦女同誌,破壞更多的家庭。”
“王正根同誌,你放心!我們婦聯就是為婦女同誌說話的。
如果有人想在社會主義國家,掛羊頭賣狗肉搞外國那一套,拚命剝削員工,別說婦聯不答應,誰也不能答應。”
趙芳梅板正麵孔,斜睨著覃芩,一言一字地對小何的丈夫承諾。
王正根。
覃芩仔細打量小何的丈夫,發現他和趙芳梅說話的時候,不自覺脖子往前伸著,一臉諂媚的笑意,十足的卑躬屈膝。
這,其實挺不符合常理的。
他是小何的丈夫,如果真覺得小何的事因她而起,為小何伸張正義也犯不上討好趙芳梅,應該理直氣壯才對。
”你最好想清楚,怎麽和家屬解釋這件事,怎麽和上麵解釋這件事!“
趙芳梅說完,朝著覃芩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了。
“覃姐!”
程豔秋拎著一包藥,剛進病房就看到覃芩。
“豔秋。”覃芩看了眼程豔秋的藥,焦急地問,“小何一直沒有醒嗎?到底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聽不明白嗎?都是你逼的!”
王正根往覃芩麵前湊了湊,大聲地吵嚷。
“王正根!”
程豔秋一臉怒色,“你有空在這裏吵鬧,不如在床前伺候一會兒小何!從昨天晚上她出事到現在,你都做了什麽?”
王正根臉色驟然一遍,梗著脖子跟程豔秋叫板,“你少特麽在這兒教育我!我媳婦兒要是醒不過來,你也是幫凶,照樣給我坐牢去!”
“什麽叫她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