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做錯。”
覃芩看了眼躺在病**的小何,柔聲說道,“最重要的是小何。至於別的,是我應該處理的。”
程豔秋自然聽得出覃芩有意寬慰她。
昨她聽鄰居喊小何跳井了,嚇得她腿都軟了……把小何送到醫院,應該第一時間通知覃芩的。
對了,小何還有什麽親人嗎?”覃芩問道。
“隻有一個哥,平時不怎麽來往。”
程豔秋凝眉看著小何,歎了口氣道,“昨天小何發生這件事,我當時就找人通知小何的哥哥了,到現在人也沒過來。”
“那這樣,我把我媽叫過來,這兩天讓我媽在醫院照顧小何。
工作上的事,還要你操心。
一會兒我去找林廠長,這件事發生在咱們食堂,得讓林廠長知道。”
覃芩知道小何家庭條件不好,但沒想到這麽可憐。
外人隻會說磚廠食堂的女工跳井了,雖然覃芩的食堂和磚廠並不是一個概念。
這件事必須要讓林廠長知道,好有個心理準備。
程豔秋點點頭應下“覃姐,你放心。”
覃芩從醫院出來,直接去找林廠長。
磚廠原本是初六上班,年初四林廠長就躲到單位來了。
之所以說躲到單位來,是因為林廠長整個春節就沒閑過。
人紅事兒也多,不少人趁著假期找林廠長走關係、套近乎,還不是因為紅磚緊俏!
“林廠長,小何的事你聽說了沒有?”
覃芩跟林廠長客套兩句,立馬進入正題。
食堂和磚廠息息相關,她對林廠長客套反而沒有好處。
林廠長麵色凝重地說,“我正打算找你。小何的事,你要謹慎處理。你現在名氣在外,稍有不慎就會有人抓住把柄。
關於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如果上麵來檢查或者調查,我知道怎麽解釋。
何況,實事求是地說,你從來也沒有苛待工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