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豔秋把事情給王永民描述了一遍,王永民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煙,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提醒過覃芩,這件事趙芳梅插手了,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嚴重到需要派駐工作組去調查。
該死的周景言,非得這個時候出差?
喜歡她,就要護她周全……
王永民把剩餘的半支煙掐了,拿起電話打了一圈,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永民沉聲道,“今天早上,市裏和省裏同時登了一篇文章。
說覃芩作為第一批個體戶,搞舊社會那一套,苛待工人,導致女工家庭破裂,精神壓力過大尋了短見。”
王永民怕程豔秋聽不懂,過了幾秒又說,“這件事本來不是什麽大事,是有人故意拿覃芩做文章。能聽懂嗎?”
程豔秋點點頭,“王大哥,你能查出來是誰把這件事登報的嗎?
我是說,咱們查出來這個人,不就知道根源在哪兒了嗎?”
“不好查!“王永明擰著眉說,“登報可不是小事,何況還上了省裏的報紙!”
程豔秋或許不理解,王永民卻很清楚。報道上的攻擊角度選的很刁鑽,是個高手。
其一,覃芩是第一批個體戶;其二,覃芩是個體戶中的優秀代表;其三,上升到苛待勞工,並且有嚴重後果。
覃芩無疑是犯了原則性錯誤。
“那要怎麽辦?我們就這樣等著嗎?”
程豔秋雙手交握,極力壓住心裏的緊張。
“你想想,覃芩之前跟你交代過什麽沒有?”王永民問道。
“有!”程豔秋點點頭,“她讓我準備過年期間排班表,還有小何過來之後所有的工資支付情況和用工情況。”
王永民微微一笑,不愧是覃芩!
“那你快些準備!”王永民果斷地說,“我想辦法,把材料交給工作組的同誌。”
“我已經準備好了!馬上給你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