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回到青原縣,已經是覃芩被工作組帶走的第二天。
覃芩和林廠長,被工作組盤問了一天一夜,依然沒說什麽時候讓回來。
周景言在醫院找到程豔秋。
“周大哥,你可算回來了!覃姐昨晚都沒回來!”程豔秋說著眼眶就紅了,“也不知道是誰,故意要坑害覃姐!”
“我都知道了。”周景言沉著臉,衝程豔秋點點頭,“這兩天,你一直在醫院照顧小何,有沒有什麽發現?
比如她和家人關係怎麽樣?身上有沒有傷?”
程豔秋簡單地和周景言說了小何的家庭情況,王正根這兩天幹脆連麵兒都不露了。
“至於傷?”程豔秋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除了擦傷和頭上的撞傷,我倒是沒見有別的傷。”
“不過,王大哥也有提過這個問題。”程豔秋皺眉沉思,“周大哥,你先出去。我好好檢查一下,小何身上有沒有舊傷。”
小何頭朝下落井,一心尋死,傷口都在上半身。
因為要處理傷口,程豔秋幫她換過上衣,並沒有發現什麽。
反複幾次被提醒,程豔秋幹脆連小何的褲子也脫了,仔細檢查一下。
程豔秋扯掉小何下身的內衣時,捂著嘴巴痛哭起來。
內衣遮掩的地方,有細細的小點點組成的字……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像是香頭或者針燙出來的疤痕。
小何的私密部位,幾乎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連一塊好地方都沒有……
程豔秋隻覺得渾身血液都是冷的,這事隻有禽獸才幹的出來!
小何,你這個傻子!
受這樣的委屈,為什麽不去離婚?為什麽要放過王正根那個混蛋?
王正根……這個畜生!
程豔秋擦了擦眼淚,輕輕地幫小何蓋上被子,跑到病房外麵放聲大哭!
周景言看到程豔秋的反應,已經猜測到了,“放心,王正根會有他該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