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出麵給縣裏的一把手打電話。
說了因為王正根不同意,小何無法轉院治療的事情。
一把手覺得氣憤,馬上跟農機站的領導聯係。
誰知道,農機站的人當天上午統一去縣醫院做體檢。
一把手納悶兒,縣直單位每年統一體檢,農機站搞什麽特殊?
體檢完畢,農機站的站長馬上給一把手回了電話。
周景言跟著一把手,去了農機站,但是並沒有亮明身份。而是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聽農技站站長給王正根做思想工作。
沒想到王正根見到站長,腿都站不直了,一臉的諂媚和緊張。
周景言很窩火,就是這麽一個在外麵唯唯諾諾的男人,也配打老婆?
站長還沒說幾句話,王正根滿頭是汗,連連點頭。
“是是是,領導說的對……那就讓小何去省裏治療吧。之前,不同意她轉院主要是覺得……
覺得我照顧起來不方便……畢竟,縣醫院守著家不是?”
事情竟然出乎意料的順利。
回程的路上,一把手問周景言,“農機站單獨給職工做了次體檢,你了解這個情況嗎?”
周景言點點頭,唇角微微勾起,“知道。不過體檢的錢,不是公家的錢,是我個人的!”
一把手抱起手臂,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看向副駕駛的周景言。
“為了覃芩,你可是機關算盡。”
“不全是。”周景言回過頭,表情淡淡,“派駐工作組越過我們,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一把手抿了抿唇,坐直了身體,沉聲道,“你確定能查出什麽來?”
他沒想到周景言承認的這麽徹底,隻是不明白安排王正根體檢和小何的事情有什麽關係。
“已經查出來了!”
周景言神色凝重,很有把握地說,“這兩天,我會把所有的證據整理好,就看工作組什麽時候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