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又看了看手表,抑製不住地打了個嗬欠,終於熬到十點鍾了。
要知道在那個沒有電視、沒有手機的年代,早睡早起是普遍情況。更何況像覃芩這樣,每天都有一大堆活兒要忙的人?
隻不過林廠長幾次三番耳提麵命,小周秘書要加班,她就得一直待命做宵夜,這不就熬到了這個點兒。
覃芩氣呼呼地關了燈,準備去食堂做飯。
窗戶上熟悉的身影突然消失,周景言心裏咯噔一下,她這是要睡了吧?
她還不知道他是重生回來的,他要怎麽和她說王永民的事情?
覃芩隨手帶上門,從屋裏出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直直的站在她門前,覃芩“啊”地一聲尖叫,腿一軟身子就往下沉。
周景言條件反射似的兩步跨過去,托住她的後背,把人帶起來。
“流氓!”覃芩一個巴掌呼上去,同時抬腳踹過去。
“是我!”周景言頭一偏,覃芩的一巴掌剛好打在他的脖子上,腿上卻被覃芩結結實實踹上去。
覃芩愣了兩秒,捂著快要蹦出來的心髒,才能發出聲音,“周景言你幹什麽?站在門外不說話,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這麽晚了,你要幹什麽?去啊哪兒?”周景言凝眉問道。
她剛剛熄了燈,他以為覃芩要睡下了,怎麽突然從屋裏出來了,得虧是他在門外,要是真的有壞人就麻煩了。
“給小周秘書做宵夜啊!”覃芩沒好氣地回答,“你就餓成這樣嗎?跑到我門口嚇人?”
“宵夜?”周景言輕嗤一聲,“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吃宵夜?”
“是不是你說的不重要,反正是因為你我才受剝削的。”覃芩嘟著嘴巴一臉抱怨,“要不是你閑的,非要到這兒來搞什麽破調研,我用的著吃住都在廠裏嗎?這個點鍾我早該睡美容覺去了。”
美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