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景言又一次破防,定定地看著覃芩。
原來她都知道……
“所有的路,都是你重新規劃的,對嗎?”覃芩雖然早就意料到這個結果,可周景言親口承認,還是讓她頓時淚如雨下,“厭惡我,嫌棄我……這輩子都不想和我有交集,對嗎?
既然不想和我有糾葛,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做什麽?”
“我隻是……沒有把握重來一次,能有不一樣的結局。”周景言心底的酸楚像是漲潮,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路,是自己走出來。”覃芩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往後退了一步,“周景言,這一世我隻想好好活自己,不是沒你不行,更不是非你不可。
我不會纏著你,你也別攔著我。無論我做什麽,和誰在一起,都是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所以,你堅持要和王永民在一起?”周景言壓著心底的鬱結,冷聲問道。
“是!”覃芩冷冷地回應,“就算不是王永民,也會有李永民、張永民……總之,我和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覃芩說完,冷靜地轉身進了宿舍,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看著她滿臉淚痕,又那麽決絕地抽身離去,周景言渾身的血液像是凝滯了一般。
連續的猜測突然有了結果,她竟然和自己一同重生回來!
……
無論如何,他都慶幸覃芩能在另一個空間繼續活著,可又害還他們躲不過宿命的安排。
重生回來,複盤自己的整個人生,周景言唯一的遺憾就是和覃芩的婚姻、家庭,想起來就會痛,心裏總有一塊空缺補不上。
……
第二天中午,周景言照例在磚廠的工人打完飯之後,進了食堂。
覃芩已經很自覺的做了三菜一湯,不冷不熱地招待他,“周同誌,你的飯做好了。待會兒吃完飯,叫我收拾碗筷就行,不用您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