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大門打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青年,站在門內問道,“你們找誰?”
按照程豔秋的陳述,家裏隻有她和老爹。
覃芩打量著眼前高大魁梧,左臉還帶了一道疤痕的男人心底生疑,“請問,這是程豔秋的家嗎?我們找她。”
男人銳利的眼睛在覃芩的臉上掃了一遍,帶了一絲驚詫,語氣卻很疏冷,“她不在家,你們是什麽人?”
“我叫覃芩,是她的朋友。”覃芩並不相信年輕男人的話,“下午她被幾個人帶走了。我們就來家裏問問,看她是不是被家人帶走了,如果不是,我們馬上去報警!”
年輕男人眼睛微微一轉,輕笑道,“既然這樣,報警也應該是她的家人去報。你們捎來口信兒就行了。”
說完年輕男人順手就把大門關上,覃芩見狀連忙伸手推著程家大門,“我還沒問你是誰。程豔秋隻有一個老爹,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未婚夫!”男人嘴角一扯,臉上露出極端不屑的表情,“怎麽,不算她的家人嗎?”
未婚夫?
覃芩心底冷哼,這就是程豔秋聞之色變的趙海?
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就第一印象來說,這個趙海確實透露這一種凶悍,尤其臉上那一道疤,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嚴格來說,是不算。”覃芩語氣清冷,“我要見程老爺子,如果他說這件事不用我管,我就不管!”
“哼!既然不死心,就跟我過來吧!”趙海瞥了眼門口的一行三人,打開了程家的大門。
覃芩邁進程家的大院兒,在心裏連連讚歎,繞是她這種見過世麵的,也為程豔秋家的豪氣吃驚。
兩進的大院子,並沒有住其他人家,都是程家的房子。這程豔秋祖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大戶人家。
難怪程老頭兒一心要給閨女找一個厲害的女婿,這麽大的家業,還真怕她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