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出了程家,就盤算著怎麽解救程豔秋。打定了主意,馬上到最近的郵局給王永民打了個電話,電話裏說了程豔秋的事兒。
王永民也無比氣憤,“這年月還能有這種事發生?說吧,這件事,你需要我怎麽幫嗎?”
覃芩簡單說了幾點,王永民果然爽快地答應,“你放心,這不是問題,我肯定能擺平!你隻管放手去做,不用怕誰!”
“好兄弟!夠義氣!”覃芩爽快地掛斷了王永民的電話。
王永民握著電話,久久不能平靜。
他可沒想著和她做兄弟啊!看來周景言說的對,覃芩的精明都用在生意上來,對他的表白壓根兒沒走心。
工作不能耽誤,正好今天去送貨的時候,按照定好的計劃和大家說一遍。
覃芩把做好的饅頭裝車,正準備出門,林廠長喊住了她。
“啊呀,覃芩啊,你可不得了!”林廠長衝覃芩豎起了大拇指。
“林廠長,你這誇得我可有點……摸不著頭腦啊!”覃芩慌忙從馬車上下來,對林廠長訕訕一笑。
“要說也是小周秘書的功勞啊!”林廠長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自豪地說,“書記對周秘書的調研報告大加讚賞,已經登了縣裏的報紙,過兩天就要在全縣各個單位組織學習了!”
“林廠長,您越說我越不明白。”覃芩謙虛地說,“周秘書來調研磚廠,您是廠長,要學習也是學習您,這是對您工作的高度讚揚和肯定啊,和我有啥關係!”
“誒!”林廠長板正麵孔,衝覃芩擺擺手,“磚廠做的好,每一個職工都有貢獻,我可不敢貪功!小周秘書把我們的食堂當成一個工作亮點,進行了很客觀的宣傳,所以你也是我們縣裏的紅人嘍!”
覃芩明白了,周景言肯定是把磚廠作為林廠長工作亮點來宣傳的,順帶著提到了她。林廠長這麽說,其實是委婉的自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