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
“到底走不走?難道你想在這兒過夜?”周景言嘴角一歪,戲謔道,“要是傳出去你和我在這兒待了一夜,你猜別人會怎麽說?”
覃芩低著頭默默地坐到周景言的車上。
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牙尖嘴利了?
覃芩坐在後座上衝著周景言的後背張牙舞爪。
周景言的車把突然一歪,覃芩嚇得一下子貼到他的後背上。
“好好坐著!”周景言不冷不熱地說,“別搞小動作!”
“周景言,你長後眼了?”
覃芩小聲嘀咕兩句,手卻沒有離開周景言的腰。
“我還不知道你!”周景言的聲音不辨喜怒。
覃芩臉上熱了起來,嘴上卻也沒說什麽。
一路上,周景言不緊不慢地騎著車子,覃芩一動不動地坐在後麵,一隻手臂老老實實地圈著周景言精瘦的腰身。
周景言心底異樣,前世沒有過這種經曆。
那個年代的人們傳統的很,他救了落水的覃芩,出於雙方名聲考慮,迅速和她訂了婚。訂婚一年後,他們就結了婚,這期間連麵都沒再見過,別說談戀愛,就連年輕男女之間的曖昧都沒有過。
天寒地凍的黑夜,覃芩緊張地手心冒汗。
坐在男人自行車後麵的浪漫橋段,她隻在小說和電視劇裏看過,周景言的自行車她是第二次坐。
第一次是白天,比這還緊張,她連他的衣角都不敢牽,可這會兒……
媽呀!她好好摟著周景言的腰呢!
這貨不會以為她對他纏著不放吧?
想到這裏,覃芩蹭的一下鬆開周景言的腰身。
周景言被覃芩突如其來的反應下了一跳,車子一晃,慣性的作用,覃芩整個人趴到周景言的背上。
“周,周景言!你......你故意的!”覃芩脫口而出。
“誰讓你一驚一乍的!”周景言悶聲道,“本來就看不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