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新的住處,覃芩竟然沒有半點不適應,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住在城裏就是很方便,她再也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不用等著老張叔的馬車來接送。
七點鍾,覃芩不慌不忙地起床洗漱,做好了早餐叫覃玉強一起吃。
覃玉強在學校養成了規律作息,還沒等覃芩叫就起來了。
“有進步啊!起這麽早!”覃芩對覃玉強的進步不吝誇讚。
“這算啥,在學校我還早起跑操呢。”覃玉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歇一天,趕明兒早上就起來跑步。”
“那感情好,你還在長身體,多運動強身健體,還能長個大高兒!”
覃芩剝了個煮雞蛋遞給覃玉強。
“嗯!像周大哥那樣的身材多好!他就每天跑步。”覃玉強突然提到周景言,滿眼崇拜。
覃芩沒接話,周景言一直有運動的習慣,這個她知道。
隻是不知道,周景言給覃玉強灌了啥迷魂湯,最近開始和周景言走的近了。
吃過飯,覃芩叫上覃玉強步行走到磚廠,也才早上八點鍾。
程豔秋已經帶著手下的人,把一天的活兒都安排好了。
“覃姐,你們村的周秘書,把你的自行車送過來了。”程豔秋指了指停在食堂外麵的自行車,“他還問你手好了沒有。”
覃芩“哦”了一聲,沒接話。
節前的一天,周景言應該會很忙吧。
以前,他做秘書的時候,每逢節假日不是陪著領導拜訪老幹部,就是下鄉走訪群眾……
別說陽曆年不放假,就是農曆年也很難在家待上兩天。
給縣裏的領導做秘書,搞不好陽曆年也是沒空休息的。所以,老娘想讓周景言陽曆年來吃飯,他不一定有空。
......嗨!想他幹啥?
愛來不來!
覃芩給程豔秋交代幾句,就讓覃玉強騎著自行車帶她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