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曆年這天,覃家熱鬧的像是過大年。
自重生回來,覃芩第一次有心情對著鏡子,好好梳妝打扮。
雖然也沒有什麽好裝飾的,但她還是精心設計了一款魚骨辮,看起來端莊又甜美。
黑色高領毛衣,襯的覃芩小巧的臉龐更加精致,外麵是一件深灰色呢子外套。
她極簡的高級穿搭,看在覃老太眼裏就是“太素淨了”。
“死妮子!那麽多花紅柳綠的衣服你不穿,非穿這種灰不拉幾的,老鼠皮一樣的顏色,一點不好看!”
覃老太實在不滿意閨女的打扮,但想不出合適的詞匯形容覃芩的穿搭。
“媽,你可真會埋汰人!”覃芩哭笑不得,卻也懶得和老娘較真,“這衣服做飯不顯髒,挺好!”
“你別不在乎!”覃老太跟在覃芩身後,絮絮叨叨,“我告訴你,不知道打扮自己,早晚你要吃虧的!哪個男人不喜歡花枝招展的女人哪?”
“媽,你要改改觀念,女人打扮是為了取悅自己,不是哄男人開心。”覃芩一邊忙著手裏的活兒,一邊和老娘掰扯。
“啥叫取悅?”
覃老太聽不懂這些新詞兒,瞥了眼覃芩,坐在灶火旁邊,等著燒火。
“嬸兒,取悅就是哄自己高興的意思。”程豔秋正在切菜,樂不可支地替覃芩解釋。
程豔秋最喜歡看這對母女鬥嘴,覃老太懟起自己的閨女來那些詞兒一套一套的,可誰看不出來她有多疼覃芩?程豔秋又多麽羨慕覃芩有媽疼愛。
覃老太哼了一聲,認真說道,“我就知道,要喜歡一個男人,就得想方設法抓住他的心,拴住他的眼,讓他不會打旁的主意。”
覃芩默默一笑,轉身又去炒菜。
前世,她就是太信奉老娘這一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周景言身上,才沒了自我。
這輩子,她才不要盯著周景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