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對覃芩沒有那方麵的意思,就請你離她遠一點。”
王永民直視著周景言,沒有商量的意思。
“她答應你了?”周景言冷笑一聲,不答反問。
“還沒有。”
王永民心底失落,垂眸看著腳尖,猛地將地上的一顆小石子踢得老遠。
“那你以什麽身份要求我?”周景言冷聲道。
“你喜歡覃芩?”
王永民第三次問這個問題,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周景言平時雖然話少,但也算個敞亮人。
隻是在覃芩這個問題上,這男人別扭的很,既不正麵回答,也不否認。
“與你無關!”
周景言甩下一句,轉身離開。
“周景言!你特麽能不能像個男人?”
王永民看著周景言的背影,氣的大聲喊道,“你要是喜歡她就承認,老子跟你公平競爭!你未必會贏!”
周景言頭也不回,邁開步子往前走。
喜歡不喜歡覃芩?
周景言心裏的一潭水,被王永民攪得像是開了鍋。
他沒辦法回答王永民,如同沒辦法回答自己的內心。
重生回來,他發誓要避開覃芩這個坑,幾次三番要和她劃清界限,可哪一次能管住自己?
或許,他和覃芩之間的感情,根本不是簡單的喜歡或者不喜歡能概括的。
他們前世一同經曆了太多,而這一世又有太多的未知。
覃芩說,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他也在反思,如果兩個人都把上一世的劇本改一改,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
交通不發達的年代,覃芩坐在破舊的公交車上晃**了兩個多小時,才到了來原市。
八零年年底的來原市,城市規模還不如三十年後的青原縣。覃芩重生後第一次到來原市,看著眼前的景物熟悉又陌生,像是在翻老照片。
覃芩費勁打聽了幾個人,終於找到拖拉機廠。因為有磚廠的介紹信,門崗幾乎沒有盤問就放她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