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很快就到!”
老張叔自顧自地掛斷了電話。
覃芩懶得和老張叔爭辯,掛斷電話笑著走開。
從青原縣到市裏的公共汽車一天就那幾趟,刨除等車時間,也要晃**兩個小時。
老張叔接到她的電話,還要回去拿錢,再找人和他一起過來,怎麽可能那麽快?
覃芩看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了,早早地去了外麵的國營飯店。下午還要辦事兒,早點吃飯好去忙別的。
一個人的飯菜格外簡單,關鍵是這時候的國營食堂也沒啥好吃的。
覃芩點一盤白菜炒肉,一碗紫菜湯外加一個饅頭,快速吃完。
覃芩想了想,轉身進了旁邊的百貨商店,買了兩包煙和一些瓜子、糖果之類,一共花了二十塊錢不到,趁著拖拉機廠沒下班,又回了趟供銷科。
“咋又回來了?湊不上錢?”
禿頭科長歪著嘴笑起來,不乏嘲諷的意味,“不行就先回青原縣,等過了年兒,錢湊夠了再來。”
“不用,我已經和家裏人通過電話了,他們下午就趕過來。”
覃芩微笑著從挎包裏拿出兩包煙,悄悄放在禿頭科長的桌子上,“您抽個煙解解悶兒,勞煩您等我們一會兒,說了今天能來,肯定能來。
禿頭科長眼睛朝桌麵上一斜,立馬坐直了身子。
媽呀!這姑娘真懂道兒!
這可是百貨商店裏最好的香煙了,除了求人辦事,誰舍得買這種煙?
“這好說,就是等到天黑,我也讓他們等著!”禿頭科長忙把那兩包煙揣到兜裏。
覃芩又把瓜子、糖果放在一邊,“從家帶了點吃的,給大家夥兒嚐嚐!”
什麽從家裏帶的!一看就是特意買的!禿頭科長又一次覺得這姑娘會來事兒。
“你就擱這兒等著吧,外麵冷嗬嗬的!”禿頭科長熱情地起身,給覃芩倒了杯熱水,“出門在外不容易,我也是個心軟的人,能幫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