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太一口老血頂在心口,狠狠地盯著覃芩,足足緩了五六秒鍾,才伸出巴掌朝著覃芩的胳膊,狠狠地拍了一下。
“滾家去!天天的,咋那麽能作呢!”
還找對象呢!
有周景言在這兒杵著,哪個不開眼地男人過來提親,都會把自己臊死!
覃芩被老娘的狠力拍的踉蹌了一小步,皺著一張小臉,狠狠地跺了下腳朝家走去,背著覃老太喊了一聲,
“媽!你能不能少操點心!”
“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是疙瘩湯喝多了還是咋的,腦子裏不是疙瘩就是漿糊!不省心的!”
覃老太衝著覃芩的背影,罵罵咧咧。
“景言,跟嬸子回家吃飯,暖和暖和!”
覃老太走到周景言麵前,給他下台階,“這麽晚回來,連口水都不喝就讓你走,傳出去我咋在覃家村活人?”
周景言聽話地跟著覃老太進了家門。
客廳的爐火燒得正旺,周景言剛才站在外麵凍透了,一進屋撲麵而來的溫暖,讓他感受到家的舒適。
覃老太一頭紮進廚房做飯,覃芩打了盆熱水站在客廳的盆架旁邊洗臉。
她看見周景言進來也沒吭聲,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往邊上站了站,對著鏡子往臉上擦雪花膏。
她這幅視若無睹的樣子,讓周景言很沒脾氣。
他把外套放在一邊,端起覃芩用過的洗臉水去了院裏,不一會兒又打了小半盆涼水進來,拎起旁邊的水壺加了點熱水。
周景言摘下自己的手表放在一邊,拿起覃芩用過的毛巾浸在水裏揉搓了兩下,擦了擦臉,最後用香皂把毛巾洗了。
嗯,他這個講衛生的習慣堅持的很好。
覃芩在一旁冷眼看著,看周景言端起臉盆準備去外麵潑水,不滿地開腔。
“周景言,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是你說要劃清界限的,拜托你保持距離,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