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覃芩看著周景言翻了個白眼,“我可用不起!”
“反正我也要幫覃玉強同學補課。”周景言語氣淡淡地說。
“你幫覃玉強補課?無功不受祿,你是他啥人?幫他補的哪門子課?”覃芩不客氣地說,“上次手表的事兒我還沒說呢!”
“你已經給過錢了。”周景言說著從衣兜裏掏出一疊一毛的紙幣,在覃芩麵前晃了晃。
覃芩抬手撫上額頭,想起來前兩天陳豔秋問她要零錢。
她明明記得自己兌換了整把的一毛零錢,留著給程豔秋找零用的。
怎麽會在周景言這裏?
“陽曆年那天,你說這是買手表的錢。”
周景言挑了挑眉,提醒道。
完蛋,她對那一段兒完全沒印象。
周景言送給覃玉強那隻手表少說也要百十來塊,這一遝子紙幣才幾塊錢?
“周景言,我們不妨把話說開。
覃玉強是我弟弟,但是跟你沒關係,你犯不上為他費這份兒心,以後你還是離覃玉強、離我們遠點,給不了我希望,也別來招惹我行嗎?”
覃芩直視著周景言,說著說著就有些心酸。
“覃玉強不好管教,你比誰都清楚。”
周景言愣怔了一下,慢慢開口,“好不容易,他才能走上正道兒,你忍心讓他半途而廢?”
覃芩也納悶兒,周景言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反正覃玉強現在很聽他的。
“覃玉強完全不像你想的那樣,隻要坐得住,其實是個學習型人才。應該趁熱打鐵,讓他養成好的學習習慣。”
周景言一口氣說了不少,問詢的目光看著覃芩。
那意思很明顯,覃玉強是你弟弟,要不要管你自己說。
“所以,你那些書是給覃玉強找的?”
覃芩眼珠微轉,垂眸沉思了一會兒。
周景言不答反笑,隨她怎麽說吧。
“就算這樣,你也沒必要為覃玉強那麽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