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嗎?”
覃芩歪頭看著王永民,不以為意地說,“我沒覺得辛苦,相反越來越有幹勁兒!我記得和你說過,我很享受做生意帶給我的成就感。”
“你怎麽去的?”
王永民看著覃芩,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聊市離咱們這兒說遠不算,但是也有兩三百公裏呢。”
聊市盛產海貨,年前到聊市販些海貨來這邊賣,肯定能狠賺一筆。隻是,聊市那邊靠著海,冬天風很大,據說比來原市這邊還要冷。
他一個男人都覺得這份差事很辛苦,更何況是覃芩那麽嬌柔的小姑娘?
“我坐長途汽車過去的,老張叔他們開拖拉機過去。我們到那邊再接應,其實還挺方便的,沒你想的那麽多困難。”覃芩笑著說,“這條路可是我自己走出來的,你要想入夥我也可以帶你。”
“你買拖拉機了?”王永民眼睛裏精光突現。
她也太厲害了吧,這時候買的起拖拉機的可沒多少人。
“是啊!才買的。預計年前就回本兒了,還想再買一輛!”
覃芩下巴微微揚起,波光流轉的眸子帶著青年人獨有的神采。
她其實說的很保守,照著這一趟跑聊市的利潤,兩三趟拖拉機就回本兒了。
“還要再買一輛?看來你是準備大幹一場了。如果需要我幫忙,你隨時說話!我無條件支持!”
王永民看到覃芩滿懷期待的眼神,就妥協了。
他自認不是傳統的大男子主義,沒有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老實本分地待在家裏相夫教子,可也不希望覃芩做著最底層的工作,吃盡苦頭。
“謝謝你!”覃芩由衷地對王永民說。
不得不說,王永民是個很有風度的人,也是個君子。
王永民目光在那疊資料上停了幾秒,又說,“做生意是很重要,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好好學習。以後賺錢的機會肯定有,學習的機會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