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總拿我和王永民比?”
周景言看了眼手裏的東西,悶悶地開口。
覃芩“切”了一聲,“你不也總是和王永民比?大家都是朋友,在我眼裏你和他一樣。”
“一樣嗎?”
周景言薄唇繃緊,像是隱忍著情緒。
“周景言,是你說要劃清界限的!”
覃芩抱起手臂,聲調也跟著拔高,“忘了嗎?能把你當朋友,也是衝著你給覃玉強補課,我算是很大度了!”
周景言胸口有些塞,微微歎了口氣。
好吧,隨你。
……
周景言走了一會兒,覃老太和陳豔秋才回來。
程豔秋看見覃芩也沒打招呼,低著頭紮進了西廂房。
覃芩看她眼睛通紅,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覃老太在後麵衝覃芩使眼色,小聲說道,“豔秋是個心軟的,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惦記自己老爹的。下班過去偷偷看了一眼,一路哭著回來的!”
覃芩也跟著心裏酸澀,親情哪有那麽容易割舍的?老爹臥床不起,做閨女的不能床前伺候,擱誰心裏也過意不去啊。
“媽,過一會兒,你給豔秋弄點吃的端過去,寬慰幾句。後麵的事情,我來問看她怎麽打算。”覃芩囑咐老娘。
程豔秋幼年喪母,缺乏母愛,相處的這段時間對覃老太有一種特殊的依戀。
在程豔秋和父親的關係上,覃老太作為一個長輩和她溝通,效果可能更好。
覃老太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叫覃芩和她一起進去。
覃芩敲了敲西廂房的門,跟著老娘一起進去。
程豔秋躺在**,無聲地抽泣,看覃老太母女進來,程才打著精神坐起來。
“豔秋,先吃點東西吧。”覃老太把麵遞到程豔秋手裏。
程豔秋淚眼汪汪地看著覃老太,接過那碗麵,卻不動筷子。
覃老太粗糙的手掌撫了撫程豔秋的後背,柔聲勸慰道,“人是鐵飯是鋼,忙了一天了不吃飯哪兒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