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動嫂子了。多謝多謝多謝。”
王氏笑,“怎麽說都是同宗的,客氣什麽。不過這事兒沒成,你也莫往外說。落秋這邊你也看仔細了,別壞了名聲耽擱了以後的好親事。你這福氣啊,都在後邊呢。”
趙九叔一連應了好幾聲,吃完中午飯就拽著不情不願的落秋回六灣村了。
白芸芸著人把他們送走之後也是連連稱奇,在金河嫂子嘴裏這兩人可不是好打發的主,她都做好心理準備要和他們耗上幾天了,可是怎麽沒想到竟然隻吃了一頓午飯當天下午的就走了。
白芸芸知道肯定是太婆婆剛才和趙九叔說什麽了,但是說什麽能帶來這麽大效果啊,她有些理解為什麽婆婆對太婆婆如此推崇尊重,家裏有什麽大事都願意和太婆婆去說上一二了。
平順晚上回來的時候就看白芸芸茶飯不思的樣子。“你這是怎麽了?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是不是不開心啊?來來來,看看這是什麽?”平順笑嗬嗬的把荷包裏的銀子掏出來,他剛交工了一個木做活,得了五十兩,這不巴巴的就上交了。為了給平安買那個添妝的小鋪子他們倆的家底兒可掏空了,兜兒比臉幹淨。這終於到手五十兩,手裏也有銀子花了。
“這麽多,不錯。”白芸芸說完這兩句就沒下句了,甚至連動身都沒去動。
平順驚奇了,“這今天是怎麽了?你往常不是看到銀子特別開心的嘛。今兒個怎麽這麽淡定?”
白芸芸就把趙九叔和落秋來了的事給說了一遍。
“你說我這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怎麽就那麽痛快的走了呢?奶奶到底和九爺爺說了什麽?”
平順感覺自己是不大明白女人的心思,“這走了還不好嗎?你是不知道落秋那丫頭那個樣子,他們剛來的時候,家裏連點心都不敢多吃,肉菜也是一樣,不然這吃的時候是什麽滋味兒嚐不出來,光聽她在哪兒酸來酸去了。要我說啊,你就不用想這麽多,好好睡覺,你要是實在好奇也簡單啊,明兒個你去問問奶奶,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