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氏那裏離開白芸芸一直保持沉默思考的狀態,等晚上平順再回來又看到他家媳婦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這樣子都快趕上呆頭鵝了。”平順伸手在白芸芸額頭彈了一個腦瓜崩。“來來來,告訴我,這是又想什麽了這麽入迷?你昨天的問題難不成又尋思到了今天?你不是說去找奶奶了嗎?奶奶沒給你解惑?”
白芸芸捂著腦門揉了揉,“我去問了啊,奶奶又告訴了我好多道理,我得消化消化。”
平順見此也就不說什麽了。
結果白芸芸朝他伸爪子,“你今天不是又交了一個活兒嗎?銀子呢?”
平順哈哈大笑,“我還尋思你不在意銀子了呢,給你給你給你,唉,看來我定是要和小金庫無緣,我家河東獅,管得緊啊。”
白芸芸眼睛一瞪,“好啊,你竟然說我是河東獅。”伸手就去擰平順耳朵。
“啊,疼疼疼疼疼~···”
就在這時,搖籃裏的小晨悅哼唧了兩聲醒了。
“孩子醒了孩子醒了,快去喂奶吧。好娘子,就暫且饒了我吧。”
白芸芸哼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喂奶了,一邊解衣襟一邊看著小晨悅嘀咕,“你們是親爺倆,不讓娘收拾你爹啊,你爹是屬猴子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晨悅哪裏知道白芸芸說的是什麽?她看到娘就想到了香甜的乳汁,瞪著烏溜溜的圓眼睛啊啊啊的著急。等如願吃到想要的,吃飽了,她又漸漸沉睡,甚至還彎起唇角露出了無齒的笑容。白芸芸和平順看的稀奇,沉溺在自己閨女的睡顏裏無法自拔。
半響,白芸芸下地,嘻嘻索索的去找東西去了。
“你找什麽呢?快睡吧。”
白芸芸把昨天平順給她的那五十兩拿了出來加上今天的一起推到平順跟前。
“你明天就要去京城了,這些你拿著。我怕我明天忙忘了,就提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