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周書方,你們既然是趙仲伯的後人,想來應有他三分的才氣和風骨。”周書方從荷包裏摸了摸,摸出來兩個小木牌,“拿著這個去登記。以後就跟著老夫吧。不過先說好了,跟了老夫學,就不能再和別的先生學了。老夫現在年紀大也落魄,人脈不比其他先生,你們現在既然選擇了,以後就莫要後悔。”
趙淮生接過小木牌,知道有了這個東西就相當於有了通行證,不管是申請還是什麽都會被悠閑處理,趕緊說,“學生拜見先生,”
平順停頓了那麽一下,然後抖了個機靈,“徒孫拜見師爺爺。”
周老愣了那麽幾秒而後哈哈大笑,“你這個小鬼頭,師爺爺又是什麽。”
平順撓撓頭,“您看啊,我爹拜您為先生了,我是做兒子的總不能和我爹平輩論交吧。”
周老心情似乎很好,很有心情和平順調侃兩句,“你這麽說也對,這麽看是我思慮不周。”
平順趕緊討饒行拜禮,周老也不再逗他,“那你就叫我周爺爺吧。如果有什麽想要問的問我也一樣。”
“謝謝周爺爺。”
周老舉了舉手裏的小木屋,“東西做的不錯,希望有一天你能達成心願。”說完就走了。
等看著周書方走遠了,平順靠近趙淮生,悄聲問,“爹你那時候說的就是周爺爺嗎?”
趙淮生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平順心裏大喜,這意思是他們爺倆進書院的第一天就成功搭上了傳說中的大人物了嗎?
“那周爺爺剛才說後悔什麽後悔?”
趙淮生沒再說話。周老的事是上輩子的事了。爹去世的時候曾讓他記住幾個名字,周書方就是其中之一。
周老算起來已經是兩朝老臣了,官至丞相,可是在十年前因為和政敵王太尉政見不和,鬥的最凶的時候天子站在了王太尉那邊。
身居高位周老本就有退下去的想法,借著這個當口,幹脆就辭官返鄉了。老先生回到家鄉到底閑不住,不想在家裏招貓逗狗養魚栽花,因為寧輝書院的山長就是周氏的族人,他索性就去了寧輝書院做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