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臉略紅了一下,“不算辛苦,平安都有幫我的。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待家裏也無聊,我見平安對學醫感興趣,就做主讓平安跟著華舅舅學醫了。”
“哎呦,”平順笑著說,“那咱們家這是要出一個女大夫了。”
趙淮生站起身對華神醫行了一個禮,“多謝的華舅舅。”
華神醫正喝著酸梅湯呢,就見趙淮生給他行了這麽大一個禮,嘴裏的酸梅湯好懸沒噴出去。
“你這人,可沒你媳婦大方啊。平安叫我一聲華爺爺,她既感興趣我還能不教了?用得著這麽大的禮嘛。”
趙淮生,“那也是該感謝的。”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您都當得起我這一個禮。
本來趙淮生父子要參加科舉村裏人很多人都在看熱鬧,說他們去科舉去考書院是不自量力,畢竟趙淮生和平順都沒怎麽正經學習過。在村裏人看來,這不就是異想天開嘛。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趙淮生自從腿被摔斷之後就不怎麽出門,除了必要的出去收租,在家的時間更多的就是看書。
王氏喜歡看書,以前趙舉人在的時候更是,趙家是有讀書人的氛圍的。平順就算看的沒趙淮生多,但是也是被仔細教導過。隻不過他們並沒有每天按時去學堂,在外人看起來就等同於不看書,卻不知道,學堂裏能教的,他們早就會了,還去學堂幹什麽?
聽說趙淮生父子去縣城考書院的時候他們還在說浪費錢,等趙淮生父子人沒回來稍回來考中書院的信的時候,可是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他們並不會覺得書院好考,畢竟鎮上那些學堂的人都少有能考上的。他們知道書院不好考,而趙家父子考上了,那些嘲諷、譏笑悉數不見。剩下的就是佩服和不為人知的羨慕和嫉妒。
而等趙家父子回來了,就過來攀關係來了。對他們來說,奉承兩句攀攀關係不會少塊肉,但若是這關係攀成了,那這萬一以後考中了他們也能沾點兒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