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比想象中的更順利。最起碼生源有了,剩下的就是先生了。現在最難找的就是教學生識字的先生,女孩子梁夢可以擔任,但男孩子還是需要有功名在身的人,最低標準怎麽說也得是秀才吧。還有教功夫的先生。
梁夢盤算這些的時候忍不住的皺起了眉。
“別擔心,這些交給我。我之前已經托人打聽了,等我這次回去就相看一下,若是合用,就帶回來。”
梁夢,“那有秀才功名的先生呢?”
趙淮生,“也找好了,是師父幫我找的,”趙淮生靠近梁夢悄聲說,“是師父以前的幕僚,很有才華的一個人,而且不迂腐,很適合學館。”
梁夢摟著趙淮生的脖子笑,“太好了,不過你剛才怎麽不告訴我,還讓人家白擔心一場。”
小媳婦自己鑽進懷裏,感受著懷中的柔軟,趙淮生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沉,他啞著嗓子輕聲說,“娘子,乖,現在不用再想那些了。天晚了,該歇息了。這是咱們住進新宅的第一天,也算新房吧。”
梁夢感覺到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不大老實了,臉紅紅的沒有推開。
其實梁夢心裏早已經接受了趙淮生,也難為他顧及她的身體一直沒和她有夫妻之實。其實梁夢心裏也有些期待兩個人能更親密一些的。
她的身體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調養,已經大好了,甚至頭幾天華神醫還隱晦的和她說,可以考慮給平安添些弟弟妹妹了。
現在這個當口,也算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備,哪裏還有推開的道理?
新房、新床、還算在新婚的小兩口···總之第二天,趙淮生是神清氣爽的離家的。
趙淮生和平順回書院後沒過多長時間,趙家就來了一輛馬車。
梁夢昨天收到的趙淮生的信,說先生要到了,還說他買了一輛馬車供家裏使用。
紀伯庸下馬車的時候揉了揉自己鬢腳,看著眼前的鄉村,心裏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