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日子過的紅火,學館開的紅火,村裏人都很是欽羨。有眼熱的有羨慕的也有暗暗嫉妒的。比如李清婉比如李家。
李清婉最近都不靠近趙家了,站在趙家新宅跟前她沒有底氣也怕梁夢再跟她動手,現在她想想那日的那一摔她都有點兒打哆嗦。加上現在梁夢在學館裏教書,村裏人見著了都要尊稱一聲女先生。不管是年紀、武力、村裏的名聲,她都沒一樣能贏得過。在徹底明白不管她怎麽怎麽折騰都肯定沒法兒上位的李清婉也就歇了對趙淮生的心思。
雖然她不再盯著趙淮生了,但是心裏對趙家對梁夢的怨恨卻一點兒都不少。心裏更是憋了一股子勁兒,她一定一定要過的比梁夢更好!
李清婉這些日子往媒婆往鎮上縣裏跑的更勤了。對此,李母和李父也是愁得慌。
“你說說她,咱們沒那個命也別羨慕人家,安安生生的再嫁個人也是能過日子的。她還年輕,長的也好,也不愁嫁人。”李母正在縫棉被,她愛幹淨,正好這兩天天氣好,地裏也沒什麽活兒,就把棉被拆洗一下,現在就差重新給棉被引上線,就完事兒了。
李父在炕頭倚著被垛,疊起來摞高的被子倚上去很柔軟,這麽靠著很舒服。他歎了一口氣,抽了一口旱煙。
“你生的好閨女,誰能管得了她。”
李母停下手中的活計,“什麽叫我生的好閨女,我一個人我生得出來啊。你說小時候也挺懂事伶俐的,怎麽現在就成這個樣子了。咱們也沒苛待了她,也是好好養著的,怎麽就鑽錢眼兒去了。說不準就隨她那愛錢的奶奶。”
李父有些生氣,“這和她奶有啥關係,她就那賤坯子,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琢磨那歪門邪道的。”
李母聽到這話可不樂意了,氣的扔針線笸籮打他,“哪有你這麽說自己閨女的!還有,她為自己謀劃也沒錯,瞅瞅你給找的那人,都多大歲數了還想娶我閨女,老不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