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她們並不知道男桌這邊發生的事,上菜伺候這些都是來喜,也和她們沒什麽關係,做好了飯菜,女人們就邊自己支桌子吃了。
“老嬸,剛才那個就是書院裏的先生啊。瞧著就和咱們平時見的夫子先生不一樣。本來,我覺得紀先生就已經夠氣派了,沒想到還有更氣派的。”魏大花往男桌那邊的屋子瞄一眼,小聲說。
王氏,“你好生吃你的飯,別瞎打聽。還是你老嬸兒做的不好吃?”
魏大花,“哪兒能啊,這飯菜香的我舌頭的都要吞掉了怎麽可能不好吃呢。奶奶,您還不知道,我就好這個嘛。其實孫媳婦也是好奇,以前不是沒見過嘛。”
王氏,“舌頭都要吞掉了也沒耽誤你說話。”
魏氏尷尬的眨巴眨巴眼,那逗趣的表情,一桌子人都沒忍住輕笑出聲。
田姑姑看著魏大花笑,趙家這個孫媳婦也是有意思,飯桌上光聽她說話了,要是沒了她,保不齊有多無聊呢。
梁夢,“周老是你二叔的老師,不是等閑可以隨便打聽的人。”
魏大花忙不迭點頭,“好好好,那我不打聽他了。”
這時候田氏看到王氏的碗空了趕緊問,“奶奶,我再給您盛點兒?”
王氏搖搖頭,她習慣吃飯吃八分飽,吃這些已經足夠。
因為王氏吃完了,田姑姑也跟著放了筷子,魏大花怕吃不飽也怕吃太慢一桌子都等她,也不說話了,加快速度吃飯。
女桌很快就吃完了,男桌那邊卻是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完事兒。除了周老和華神醫,其餘的都喝多了,就是平順都是滿臉通紅,來喜費了挺大勁兒才把他們都送到房間去。
其他人有來喜和馮婆子照顧,小楊樹也有幫忙,趙淮生這邊是梁夢自己照顧的。
“怎麽喝這麽多酒。”梁夢給趙淮生衝了一杯糖水讓他喝下去,解解酒。華神醫那邊是有解酒藥,但是趙淮生不喜歡那個味道,左右這是在家裏,就由著他喝糖水解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