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田氏剛分好菜,馬上要蓋上食盒去送餐。
“銀川媳婦,等一下。”
梁夢的聲音嚇了田氏一跳,手裏的食盒好懸碰地上。她看著梁夢有些心虛,可是轉瞬又覺得他們這也是人之常情,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梁夢,“這些日子,食堂這裏都是你們兩口子在照看,辛苦了。”
田氏搓搓手,“不辛苦不辛苦,也是靠學館,我們兩口子才多了這麽一個活計,”可不是,食堂裏一應采買都是他們來做,梁夢除了給他們月錢以外,每月還會給固定的采買銀子,花剩下的,也不問他們要,這每個月都能攢下不少。也不怪人家都喜歡采買的工作,油水足著呢。
梁夢慢悠悠的在廚房裏來回走來回看,翻檢一下食堂的食材,“食材都不錯,挺新鮮的。這一點你們做的挺好。”
田氏說,“這都是應該的,給先生和孩子們吃,不敢馬虎半點。”
梁夢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田氏,“的確是應該的,應該選新鮮的食材,同樣的,也應該一視同仁,銀川媳婦,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田氏擦擦腦門子上的汗,“對對,老嬸兒你說的對。”
梁夢走到台麵上,掀開那明顯豐富許多的食盒,“這些,分了吧。不要有下次了。”說完就離開了廚房。到底都是趙家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她也不想說深了傷人心。但是這是在學館,她若是不聞不問,也是傷了其他先生的心。
梁夢走了,田氏看著桌麵上的食盒,重新分配完,去喊了銀川去送菜,就自己回家了。
銀川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都是最後送裴文羽的那份,等送完了才發現裴文羽的和這兩天他們送的不一樣,裴文羽還多看了他一眼。他隻以為是裴文羽不滿意今天的飯菜,到家還想說一通田氏,結果剛進屋就聽見田氏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