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麽?”為了吃頓藕就盒要去打獵殺豬,陸羽覺得似乎有些不妥,但他也不好直接說不,又說:“那啥,上次出門打獵,啥也沒獵到,也不知道山裏還有沒有野豬。”
“肯定有,要是沒豬肉,藕盒就不好吃了。”言溪定說:“咱找仔細點,弄隻野豬就回來,不會很久的。”
“行,我去拿菜刀。”陸羽拿來了菜刀,又問言溪安要不要一起上山。
言溪安搖頭說不去了,外麵太冷,山上又沒啥好玩的,她要和蘭搖芳一起在家烤火。
聽言溪安說不去,陸羽就直接對言溪定說:“溪定你也在家吧,我自己去就行。”
“嘖嘖……”蘭搖芳不上山,其實言溪定也不怎麽想上山了,他還是瞥了陸羽一眼,說道:“行吧,但你別偷懶啊。”
“嘿嘿,我偷懶你也不知道啊。”陸羽又跟言籍白夫婦說了一聲,就提著菜刀出門了。出門前,言溪安叮囑他小心些,早去早回。
陸羽直接從家裏傳進安定穀,然後又離開安定穀,去了從前比較多遇到野豬的一片山林。這次陸羽從安定穀傳出來,微微覺察到傳送的過程有些礙滯,傳送陣似乎有些老舊了,陸羽決定回頭修補一下。
如今陽山的山林中靜謐至極,除了偶爾從樹梢上落下的積雪發出點點聲響,就再沒其他的聲息了。陸羽發了一會兒呆,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老高進山幫他逮野豬的情形。那時候陸羽還沒修煉,就是一尋常的單身農夫,不會法術,也沒有言溪安,但是日子過得卻很平靜,不止是他,陽山村甚至金華城裏,大部分人的日子都安定平穩。
有那麽一會兒,陸羽有些晃神,如果沒有言溪安的話,陸羽甚至寧願自己沒學過法術,當然了,也不要有這幾年的種種天災。
突然一個瞬間,陸羽忽然暗道:“自從我學了法術之後,這天災就開始了,天災和修練,是不是有啥聯係呢?”陸羽想起了那個被自己燒成灰的老道士,老道士將陸羽當成敗盡一方氣運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