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睡了慕容語嫣。”白君傾看著溫子染那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改口道,“哦,不,我也迷惑了慕容語嫣。”
“大人,你……你怎麽能……!”
白君傾哼笑一聲,少見多怪,她當年混跡江湖的時候,什麽話沒有說過,什麽沒有見過,轉頭看向雲緋辭。
“本官醫術不精,怕是教不得你。”
雲緋辭一揮衣袍,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世子大人,你若不收我為徒,我便在這裏長跪不起!”
白君傾也一揮衣袍,卻是轉身便走,甚至都沒有多看雲緋辭一眼,“你若喜歡跪,本官就成全你,就在這裏一隻跪下去罷了。你們看著他,他若是起來,就打斷他的腿!”
看著白君傾揮袍進了鎮撫司衙門,理都沒有理會他,雲緋辭哪裏還跪的下去,騰的站了起來,一邊向著追著白君傾而去,一邊厚著臉皮對衙門口的錦衣衛訕笑道,“兄弟辛苦了,辛苦了,世子大人說笑的,說笑的……世子大人,你等等我,你等我……”
…………
雲緋辭與白君傾,有著莫名其妙的默契,二人都覺得對方與天道山有些關係,卻也都沒有追究對方不願提及的秘密。似是一種放縱,白君傾雖然表現的極為嫌棄雲緋辭,時不時的出言諷刺兩句,趕他離開鎮撫司。
但是鎮撫司的錦衣衛都知道,這位鎮撫司大人,其實是默認了這采花賊跟在身邊,留在鎮撫司的,否則,以這位鎮撫司大人的手段,這采花賊,怕是在就不容這長安城了。
溫子染的速度很快,白君傾、雲緋辭、蕭鴻飛、溫子染四人,經過一夜,在次日一早,便離開了長安城,前往了衡陽城。
而就在白君傾一行四人騎著馬從北城門離開的時候,這一切,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距離北城門不遠處,有一處茶樓,茶樓二樓處,隱在陰影暗處的兩雙眼睛,目睹了白君傾架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