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上的負手而立的黑影,輕聲一笑,踮腳飛身而下,正落在白黎封一眾人前,小巷中央,擋住白黎封等人的去路。
聲音是白君傾的聲音,可是那張臉,卻不是白君傾的臉。
“白君羨現在不在長安,你不是白君羨,你是什麽人?”
“來索你性命的人!”這聲音,沉穩有力,卻已經不是白君傾的聲音了。
“你是傭兵?白君羨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隻要你放棄你白君羨的任務!”
“二少爺真是財大氣粗,不過可惜。”黑衣人側頭看向白黎封,小巷中的風,吹動那黑衣人的發,竟是顯得有些詭異,“可惜我想要留下的,隻要你的命!”
“就憑你一個人,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二少爺不妨賭一把!”
白黎封眯著眼睛,後退兩步,抬起手一揮,“上!速戰速決!”
黑衣人站在那裏,一動未動,在一眾黑衣人要靠近的時候,突然從暗處殺出來六個人影,阻攔住黑衣人的去路,並迅速與黑衣人展開了戰鬥,為首的,竟是夜歌!
白黎封最初的猜測沒有錯,這攔住他去路的人,不是白君羨,而正是白君傾!
白君傾根本就沒有離開長安城,離開長安城的,是真正的白君羨!
在白君羨修養的這段時間裏,按照白君傾的意思做了許多的人皮麵具,而現在的白君傾,便是帶了人皮麵具的白君傾。白君羨的人皮麵具做的極為精湛,白君傾是個敏而好學的優等生,平日裏給白君羨醫治的時候,還外帶與白君羨學習變聲之術,雖然不如白君羨那般嫻熟,隻要聽過的聲音便都能模仿,但是也算是小有所成,能改變自己的聲音,想要達到白君羨那般,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何為掩人耳目?這世間,再精妙的易容之術,怕是都不如白君傾與白君羨這般掩人耳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