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把玩著匕首,帶著一絲的漫不經心。
“的確應該鍛煉一下你了,但是這一次,不是時機。這些少爺兵們心高氣傲,雖然暫時服從命令,但卻也隻是表麵,就像前幾日夜間集合一樣,他們心生不滿,隻要有一人提出了質疑,他們就會群起而附和,心中的不滿,就會達到頂峰,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我必須在他們的心理上,再重重的一擊!讓他們從靈魂深處臣服!否則,日後他們遲早會炸了營的!鴻飛,你可明白?”
蕭鴻飛跟在白君傾身邊已經有些時日了,被白君傾訓練的心思通透,這些日子也將少爺兵們的表現都看在眼裏,經過白君傾這麽一解釋,自然是明白了白君傾的意思,白君傾要的,並不是威望,而是給這些少爺兵們重創!
“鴻飛明白了,少爺,鴻飛給你善後!”
白君傾匕首一個飛轉,被她反手握在手中,勾唇一笑,“好,開工,記得數人頭。”
夜黑風高,向來都是殺人之夜,當然,也適合……夜襲!
白君傾悄無聲息的出了營帳,抬頭望了望夜空,寂靜的大營之中,能清晰的聽到營帳之中傳來的打呼嚕的聲音,午夜時分,所有人都沉浸在了睡眠之中,沒有警惕的心思,絲毫沒有防備的意識,睡的昏沉。
桃花眼望著那一輪昏暗的彎月,月上中天,似乎也知道白君傾今晚特殊的行動,月牙也躲進了雲層,白君傾見此,陰森森的勾了勾唇,當中猶如從地獄中上來勾魂的女魔。
“今夜,就看看,有幾人,能活著。”
白君傾提著匕首,神出鬼沒的鑽進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營帳,沒有任何聲息,如同漂浮的鬼魅,營帳之中,橫七豎八的睡著十個人,白君傾手提匕首,為了隱藏氣息,沒有用任何的玄氣,仿佛又回到了現代做殺手的那個時候,抬起匕首,在其中一個新兵的脖頸處一劃,一道道淺淺的血痕赫然出現在那士兵的脖頸之上,同時一隻手捂住那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