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沒有閃躲,抬頭看著君慕白那複雜的鳳眸,這樣的目光,她已經是第二次在君慕白這裏見到了,上一次,還是在若夏死後,君慕白不知為何惱怒,狠狠地咬了她肩頭的那次。
“微臣愚鈍,王爺的心思,微臣屬實揣測不到。”
“是你揣測不到,還是你根本不願去猜。”君慕白捏著白君傾的手指有些用力,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無奈複雜,“本王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本王到底算什麽?對於你來說,本王隻是一陣能促你前行的風,所以你連心思都不願在本王身上耗費,是嗎?”
“不過是一場交易,各求所需,王爺何須多問?”
“一場交易,各求所需,嗬……”君慕白捏著白君傾下頜的手,突然改變,修長的手指扼製住白君傾纖細的脖頸,仿佛隻要一用力,白君傾的脖頸就會在他手上斷掉,“小白,感受到了嗎?本王真想捏死你算了!”
“微臣這條命,原本就是從王爺手上賭回來的,王爺若是想要微臣的命,大不了微臣再與王爺賭一次罷了。”
“再賭一次,小白,可還記得本王說過什麽?命,不是用來賭的。本王很欣賞你這處事不驚,任何時候都是一副無所謂的鎮定冷漠的模樣,但正是這無所謂的麵孔,也讓本王想要狠狠地撕碎了它!”
言語之間,話音未落,白君傾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一招金蟬脫殼從君慕白的手上解放出了自己的脖頸,全身都刹那間進出作戰狀態。隻是她快,君慕白更快!
白君傾起身的瞬間,君慕白眨眼間便抓住了白君傾的手腕,沒見他怎麽動作,仿佛隻是拽著白君傾的手腕,輕輕一甩,白君傾整個人都在空中旋轉飛起,穩穩地摔在不遠處的床榻之上!
“沉央!所有人撤離三丈之外,任何人不準靠近!放進來一個人,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