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釀酒的手藝,倒是比本王宮中的禦酒司,還要勝上幾分。”
“王爺說笑了。”
白君傾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心中卻並不這般想,她這釀酒的手藝,可是跟著兩百多年前江湖上頂級釀酒師傅酒中仙學的,這後世可再沒有誰的釀酒技術,能勝的過酒中仙。
“本王宮中,珍藏了三壇百年前酒中仙所釀的仙人醉,小白的紅蓮酒,雖然時候不足,差了些時間沉澱的醇厚,但是這滋味,卻讓本王仿佛產生了酒中仙的錯覺。”
白君傾拿著筷子的手不易察覺的頓了一頓,她應該想到的,像君慕白這種驕奢**逸的人,別說過了兩百多年,就算是過了上千年,這世上稀缺珍貴的東西,他也定然能弄到的。
“王爺實在是抬舉我了,我不過是在姑蘇養病時,閑的無聊都看了幾本書而已。”
“小白真是博覽群書呢,看來姑蘇這個地階,真是人傑地靈。如此,倒是讓本王想要去將小白將養的如此博學的姑蘇,好好瞧上一瞧。”君慕白碧綠的眸子看著白君傾,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最重要的是,本王真是應該去姑蘇小白的書房看上一看,究竟是怎樣的書房,能讓小白好像是遊曆了百川一般。”
白君傾麵上不懂聲色,心中卻是警惕了起來,今日她實在說的有些多了,想來不僅僅是今日,自從遇到君慕白之後,他就一直在試探,而今日,更是讓他起了試探的心思。
可她並不畏懼他的試探,以君慕白的心思深沉,他的確能發現她的異常,甚至能查出她女子的身份,但是他絕對無法想到,她並不是真正的白君傾。
“俗話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在我看來,書中也能納百川。”
“唔,小白說的沒錯,書中也有鬼族之蠱呢。”
白君傾隻當聽不出來君慕白的涼薄諷刺,隻是自顧吃著自己的飯。君慕白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白君傾,時不時的出言試探兩句,隻要與君慕白在一起,白君傾的警惕心一刻都不敢放鬆,一頓飯吃的,讓白君傾猶如回到了做殺手時的緊迫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