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羨被金吾衛秘密帶走了,白君傾褪去了一身男裝,恢複了女裝與白君傾的身份,一夜平靜,猶如狂風暴雨前的寧靜。
翌日一早,流煙進來伺候白君傾洗漱,卻並沒有發現,此君傾,已非彼君傾了。
“小姐,蘇姨娘說,咱們今日再住一晚,明日就可以啟程回府了。”
“嗯,知道了,你白日裏收拾一下,夜裏早些休息,明日趕路疲乏,身體會吃不消。”
白君傾沒有一絲異樣,心中卻已經做了結論,看來,今夜蘇凜一定會有所行動。蘇姨娘,蘇家雖小,但畢竟是你的依仗,可若是今夜一過,從此再沒有了蘇家,你又待如何呢?
指望著白黎封繼承侯爺之位嗎?真是可惜,從白染俏開始,蘇家,白黎封,一個都跑不了!
如前幾日一樣,白君傾稱體弱待在房中,並沒有見到任何人,不過此時的白君傾,卻並沒有在房中,而是仗著自己的玄氣和輕功,偷偷溜進了蘇凜的房中。
不虛此行,白君傾本來想著在蘇凜房中找一找線索,看看能否發現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但是才進來沒多久,蘇凜就回了來,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蘇姨娘。
“哥哥,這是最後一晚上了,我若再不回府,老太太那裏便不好交代了。你可莫要再像上次一般,睡過去耽誤了事情。白君羨不僅回來,搶了我封兒世子的位置,還害了我的俏俏,讓我的俏俏毀了容貌,還被白文征關在了家廟裏麵。就算除不去白君羨那個下賤胚子,也要除掉白君傾這個狐媚子!否則,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妹子,你放心便是,今夜,哥哥一定讓那丫頭,有來無回!”
“那狐媚子勾了柄兒的魂,還害的柄兒丟了性命,此仇此恨,哥哥可要時時放在心上!”
“白君傾那個丫頭,害的我蘇家斷了香火!我怎能輕易饒過她!做父親的,一定會圓了柄兒的心願,好好折磨一下那個賤丫頭!妹子放心,俏俏和封兒的恨,哥哥會一並報回來的!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