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知,那是怎樣的一個眼神,符合了怎樣的一句詩詞?”
白君傾垂眸想了想,不知為何,雲姨娘和竹墨在法場,要被行刑時的那一瞬間的注視,竟是在她腦海裏,留下了深深地痕跡,讓她現在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哥哥沒有喜歡的人,那眼神,或許哥哥也並不懂得。那句詩詞,小女倒是能從哥哥近日裏看過的書,猜測幾分。”
“究竟是一首什麽樣的詩詞,且說與本王聽聽。”
“哥哥前些日子,聽了一處名為《劉三姐》的唱段,裏麵有一首詩,名為《藤纏樹》。”
“《劉三姐》?《藤纏樹》?”君慕白皺了皺眉,顯然並沒有聽說過,他向來自認為見識廣博,但是在遇到白君傾之後,他已經不知一次反省自己孤陋寡聞了。“本王不若小白見識廣泛,倒是不知,這是怎樣的一首詩?”
這是白君傾在現代時看的一場名為《劉三姐》的電影,不屬於這個時代,君慕白自然是沒有聽聞的。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相戀隻盼長相守,奈何橋上等千年,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不怕永世墮輪回,隻願世世長相戀,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不羨西天樂無窮,隻羨鴛鴦不羨仙。”
“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君慕白品味著這首詩,顯然,他有著與白君傾一樣的懵懂迷茫,詩,是好詩,但是白君傾和君慕白都體會不到這詩的意境,因為無論是白君傾,還是君慕白,都不懂愛。
“小白,可有愛慕之人?”君慕白記得,那個太師府的雲姨娘,也曾這般問過白君傾。
“並無。”
“本王乏了,你且先退下吧。”君慕白皺著眉,好像有些煩躁,“尹長弦!送白家小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