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勾唇一笑,她從來不是那種在意閑雜人等的人,定國公府沒有把白君傾和白君羨當做至親,她一個外來的靈魂,自然也不會認下這個所謂的外公。
她之所以會接下這個帖子,是因為白君傾的記憶裏,定國公府有一樣,她想要得到的東西,一件世間僅有,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小妹,你真是不乖,小妹,你真是不乖……”
白君傾無奈的歎了口氣,隨手將請帖丟到一旁,抬頭就看到太虛海東青自窗子飛了進來,如往常一般,照舊在屋子裏麵轉了一圈,然後穩穩地落在了白君傾的肩膀上,仰著小腦袋,嘴裏學著不知道又是從哪裏聽到的話。
“詩柔,給爺笑一個,給爺笑一個……”
“詩柔?”白君傾拿出一顆蓮子喂給太虛海東青,“你這色胚,又去了哪裏?淨聽這些烏七八糟的無恥之事。”
“小白小白,給爺香一個,爺可想死你了。”
“你這色胚,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
“啊!你這狠毒的小白,狠毒的小白!”太虛海東青撲棱著翅膀,飛著在屋子裏繞了一圈,然後又從窗口飛走了,“還是詩柔溫柔,詩柔的臉滑,詩柔的肌膚滑,比俏俏美,比小白美,詩柔……”
太虛海東青又說了些什麽,但是它已經飛了出去,不過瞬間就飛上了空中,白君傾已經聽不到它後麵又說了些什麽,但是白君傾卻從這幾句話中,提煉出了一些重要的訊息。
她原本是意味,太虛海東青口中的詩柔,不過是外麵同名同姓的人罷了,但是聽到它拿白染俏做比較,這個詩柔,怕就是永平侯府中的白詩柔了。
“少爺,這神鳥……實在是有些……竟是連四姑娘都調戲。”蕭鴻飛畢竟是知道白君傾的真實身份是個女子的,雖然行事作風一點沒有女人的模樣,但是有些話他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無法直接與白君傾說的,“少爺,這神鳥在宮中的時候,養尊處優,若是讓攝政王知道,少爺把這神鳥養成這般,這般百無禁忌,攝政王可會……可會惱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