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安靜得落針可聞,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這裏的氣溫低,被逮住的人竟瑟瑟寒顫。
慕子謙將相機提起,在男人麵前晃了晃,“開個價。”
聞言,娛記眉心一閃而逝的皺了下,坐在車內的秋靜好與他麵對麵,這一細微的表情變化被她敏銳捕捉。
人在千分之五秒內的微表情是反應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而這個男人的蹙眉在表達的唯一信息是隱瞞。
“怎麽?怕我慕子謙出不起錢?”
男人低頭眼神飄忽不定。
秋靜好斷定,他在躲避,在隱藏什麽事。審時度勢的又重新打量人,他是名記者,相機對他來說意味著士兵的槍,可他被奪了相機後,全程未關注過相機是否被損壞,甚至在被抓後整個人的狀態很放鬆。
這反映不應該,也不符合他職業的特點。
秋靜好綜合記者的反應,得出結論,相機裏沒有偷拍的照片。
不好!他有同夥,拍到照片的相機被掉包了。
秋靜好心急,敲了敲車玻璃,慕子謙聞聲回頭,高大的身子微微傾過來,車窗降下一絲縫隙,她輕聲說:“相機裏沒有偷拍的照片。”
對於秋靜好的話,慕子謙的反應並不大,淡淡的嗯了聲,接著又直起身,背對著她。
他這無所謂的態度,是不相信她的職業判斷嗎?
隔著車窗縫隙,男人吐出的煙草味混雜著他身上淡淡的紀梵希香水味飄進車廂內,侵略性的氣味好似將她整個人纏住,她霎時打了個激靈。
她升起車窗,可繞在身上的味道並未散去,卻喚醒了她腦海中很多不堪的記憶,在這裏被他撫摸、被他親吻,被他貫穿時的痛苦,下意識的抱緊身體,試圖忘卻不安。
遠處,有幾個人影晃動,秋靜好順著視線望去,停車場轉角走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帶著鴨舌帽,被另外兩個人壓著肩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