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魅駛入別墅內,停下後,秋靜好默不作聲的上樓,傅飛揚瞟了眼樓梯轉角,確定秋靜好離開後,才壓低著聲音對慕子謙說:
“慕總,為什麽不告訴少奶奶那些人是一周刊的記者,經常拍人隱私,再串通蛇鷹幫選擇目標進行勒索、綁架?”
慕子謙褪下西裝交給管家,雲淡風輕的說:“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傅飛揚低下頭,“是。”
隨後,他聲音淩厲了幾分,“讓阿七他們精神點。”
傅飛揚畢恭畢敬的回:“明白。”
慕子謙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秋靜好坐在床邊,腦子裏一直閃過兩人被掰斷手指的畫麵,那清脆的骨骼聲令她毛骨悚然,尤為令她不寒而栗的是慕子謙冷漠的眼神,他盯著他們做的,連眼睛都不眨,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如此殘忍。
忽而,臥室的門被推開,秋靜好心顫了下,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直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屹立身前,將她籠罩在他的影子下,她才緩緩抬起頭。
危險的男性氣息在鼻息間縈繞,她幾不可察的深吸一口氣,緩解淩亂的心跳。
慕子謙盯著她,居高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因為深吸氣而起伏的胸口,他聲音冷如冰,“怕了?”
秋靜好垂著眼,沒有笑意的笑了笑,“沒!”
慕子謙挑眉,“裝!”
一個字,將她看得一清二楚。
秋靜好被看穿了心思,惱怒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緩緩起身,目光筆直的略過慕子謙,“我去洗澡。”
擦肩而過,他握住她的手腕,秋靜好回頭,慕子謙盯著她,掌心裏的手一扥,秋靜好掙開束縛,走進浴室。
對視的幾秒,她依然選擇了沉默抗爭,這女人的性子怎麽就這麽倔!
浴室的門在他眼前緊閉,慕子謙舌尖舔過牙齒,視線不經意掃過秋靜好放在五鬥櫃上的包。